欧协忒.

删除后将无法找回记录。

“Billion battles in our history.”

“The winner of the lottery.”

初中最后一场战争,在小暑落下帷幕。

你说“第五”这个成绩好吗?

它是让赵猖狂抓狂的成绩。
但是也算是对我这个d5玩家的满意的成绩?

我平时那么混子,考试那么焦虑,考出什么分都不是没可能。这已经是理想里的最理想了。

语文其实已经不差什么了,对我来说,但是肯定没有为明明争光,也被yxy盖了一头。所以乐不起来。可是我的语文水平一直都是被人高估,我知道,我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呀。

我对语文也早就没有那么热爱。最初的兴致被磨灭了,于是前路全是黑暗。
你要明白学科和热忱是两码事儿。

但是数学这次我真的要说我很nb,考试的时候半个脑子思绪飞舞半个脑子做题,几乎是遇到一道难题就要全部崩盘的卑微状态……

但最终却考到了初三初四从未有过的爆炸好成绩。嗯,有脸回去见两位数学老师了。

英语超常发挥…?说真的这是我最最最棒的一回,或者说,这个才是我的真实实力。那么,我可以趾高气昂地见英语老师了。但我一直以来喜欢的是英文,并非英语这门学科。

物理满分了,真的很开心,虽然n个满分,大概是题简单加上批卷松吧~不过这样我们老师,我们永远的景兰,大概会乐开花,并且她值得这么好。大概她可以光荣退休了吧。

化学我是真的无言面对江东父老。我想起马大爷穿着红半袖在门口关心我,我就忍不住感到崩天裂地的愧疚。但事实如此,我本来就不擅长化学。

有的时候人会幻想自己能考多好。但你要清楚,你幻想的这个,它能实现吗?真的有多大的概率呢?你算过这笔账吗?

所以幻想只能是幻想。
成绩下来了,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政治。政治分数我又伤了一科老师的心。
冬梅在我们身上是寄厚望的啊,是我落空了它。但是同样的,和化学一样。
我向来选择苦手,何况这次大题考得还没背。
已经是lucky了吧?

那么又有什么好纠结呢?

考完的成绩泼出去的水。
你只能看着它蒸发挥散。

最后的盛典悄无声息,甚至没有盛夏的蝉鸣和风声。
可是我们真的是“big children”了啊。

关于一中我真的有太多遗憾。
多希望初中四年好梦不醒,我还能迷迷糊糊强行撑开眼皮,听他们讲课的声音,看到墨绿黑板上飞舞的、最熟悉的白色字迹。

可是当时的我没有珍惜,我盼着考试盼着放假。

现在的我重回一中,只是做客,再不能拥有这一片湛蓝的上空。

我和阴凉的走廊说再见,和忘怀不了的厕所说再见,和冬冷夏热的多功能厅说再见,和惬意的小会议室说再见,和高大上的录播教室说再见,和四年六班教室说再见,它们马上就要易主了。

但我不想和任何人说再见。

说出的话是该履行的。可是多少人在说过再见后,我们没有再遇见。

所以挥挥衣袖走吧,用你少年轻狂未改的步伐。

浩荡的告别没有声息,就当是一场漫长的告白临近尾声,最后一场重头戏,气氛烘托到最高潮,灯光缓缓亮起,观众们泪眼模糊地离场。

在这份笨拙的情书上,浅浅地签下署名吧。
我没有动人的情话,说不尽对你的留恋。

“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
一中教给我很多,我在这里得到那么多又失去那么多。患得患失还乐此不疲,在你眼里是不是年复一年的傻瓜?

最终也没能让一中以我为荣。


所以一中你不会握着我们的脚踝为我们哭泣,可是可不可以允许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仰倒在操场上,历经无数次离别的燕子掠过脚边的沙地,清朗的风吹过整排杨树,在树叶的喧嚣声里让我向你轻轻的摆一摆手,“我要走了”。

在寒风凛冽的时候 下一场冰凉的秋雨吧
在温暖洋溢的时候 下一场簌簌小雪吧

周日的傍晚 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疾行
很多辆汽车在旁边的马路驶过
仿佛在暮色中忘记了 明天已经是周一的事实
这样一直伴着微凉的风 走到深夜也很好

我是小孩里最多疑的
    是少年里最傻逼的
    是大人里最该死的

你说还是辨不清小城的东西南北
我问你是否看过六七点钟的初阳从眼前升起

我很想流泪 因为或许我本不该在这里
可是就是我在这里 才有了会流泪的想法

“They beg me to write them.”

“So they'll never die when I'm dead.”

无论何时 我都想宽慰地笑着体谅从前
哪怕我们早已不能感同身受 却是那孩子选择了我

这条路大概就走到这里了

你我若是相逢 相视一笑也好

可如今哪里还是闭上眼睛睡一觉就能雨过天晴的时代呢?

我们在四季的风里化作了追逐日光的影儿。

在漂向日出之地的木筏上歇脚。

浅眠时做的梦里也是咸涩的风浪。